笔趣读 > 都市小说 > 春种秋歌 > 一百零二 抓了个现行
    秋歌看金玲离开了,但是他却始终再琢磨她的那句‘那就快点办了吧,抓住机会’,这怎么像是某种暗示呢。

    边想边回到包厢,和大家又喝了几杯之后,都有了醉意,也就结束了;大家说要送秋歌,秋歌拒绝了,自己打车来到了卢振兴家,他还没见到苏秀珍呢。

    才九点钟,还不至于睡觉,所以买了点水果,就过来了;另外,他也没地方睡啊,有岳父家,那还用去睡宾馆啊?

    “秋歌,卢笛去她自己的房子了,说有东西要拿,临走她说你回来就让你过去。”到了卢振兴家里,没看到卢笛,苏阿姨就告诉他卢笛的去处了。

    “行,我就是过来看看您,哎呀,被他们强拉硬拽的弄去喝酒,没能及时过来。”秋歌歉意的说。

    “哎哟,呵呵……,和我们还客气啥,都是一家人了。”苏秀珍笑着说。

    随后他们聊了一会,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和今年的打算,然后秋歌就出来到了卢笛自己的房子所在的小区外。

    下了出租车,他正准备进小区,却看到卢笛急冲冲的跑了出来了,由于秋歌身前有一块广告牌遮挡,卢笛并没有看见他,而是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去了。

    秋歌不知道什么情况,但是看卢笛着急的样子,那肯定有事啊;他也急忙上了一辆出租车,并告诉师傅跟住卢笛所在的出租车。

    两辆车一前一后很快到了酒吧街,卢笛下车后就进了一家酒吧;秋歌随后跟了进去,但是进来后已经看不到卢笛了。

    他就在酒吧的大厅内转,但是没找到,于是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,这一层都是包房,但是都关着门,他也不敢随便开门看啊,走廊内站着很多的服务员和服务生呢。

    秋歌有些生气了,卢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?难道是和谁约会?想想也不一定,还没准是来参加朋友的聚会呢。

    于是他就拿出手机给卢笛打电话,想让卢笛出来接他,这样既能知道卢笛见谁,又不至于闹误会。但是,电话才通却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这回秋歌不淡定了,他又拨打过去,还是被挂了;这时一股怒火在他心头升起,这也是因为喝了酒才没能压制住的火气,若是平常,他还会想别的办法,比方让苏阿姨问问卢笛在做什么,可现在他已经想不到这些了,立刻开始挨个房间寻找了。

    服务生看到他的不理智,上来阻拦他,秋歌装醉,继续打开房门查看,几个服务生围住了了他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门打开了,卢笛趴在门口喊道:“服务生,给我拿点冰水来。”

    有服务生答应了,卢笛就又进去了,根本没看到秋歌,也是因为没想到秋歌能出现在这,也是因为服务生围着秋歌。

    “哎呀,在那里呢,我是那个房间的,我媳妇。”秋歌装着醉指着卢笛的房间说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喝的不少啊,别摔倒了,我送你过去吧。”服务生看出来秋歌喝多了所以很客气的说,然后扶着他到了卢笛露面的那间包房。

    “行了,我自己进去就行,不要扶我了。”秋歌说着推开服务生自己进了房间,服务生也就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。

    进来后,秋歌发现房间内光线很暗,不过他还是看清了屋里的情况,就两个人,一个卢笛、一个是刘铮。

    此时,卢笛正扶着刘铮呢,刘铮则挣扎着,看样子也是没少喝酒,茶桌上地上不少的酒瓶子。

    “卢笛,我真的喜欢你,我确确实实、实实的喜欢你、喜欢……你啊,你来了真好。”刘铮嘴里絮叨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刘铮,你先坐好,别瞎说了,一会喝点冰水,然后回家。”卢笛按住了想起身的刘铮并说道。

    秋歌站在门口卢笛也没发现,她现在注意力都在刘铮身上呢;另外她以为进来的是服务生呢。

    秋歌本想发火,想冲上去质问卢笛,然后暴揍刘铮;不过他很快就压制住了火气,直接坐在了门口边上的沙发上,他要看看卢笛的做法。

    这是秋歌心里的阴暗面,一般的人都会发火的,但他没有,他想窥探卢笛的心理,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;他还把手机拿出来,打开了摄像功能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两面性,秋歌也一样,特别是当年叶栖桐离开之后,他就有些心理扭曲,他害怕再被女人背叛,因为他觉得叶栖桐也是背叛了他,所以这么多年他都不敢接受卢笛。

    现在卢笛背着自己来见刘铮,还挂断自己的电话,这是明显的在遮掩啊,那自己就索性看看你们的表演吧。

    这时候服务生进来送了水,但是卢笛也没有回头看,依旧是在劝说刘铮,让他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但是刘铮却还不消停,嘴里也不停的说:“卢笛,我一直想追求你啊,追求你、可你怎么、怎么就不理我呢?都特么的怪那个、那个杜秋、秋歌,他哪里、哪里比我好啊?特么的,我、我喜欢你啊、你就不能答应我吗?我就不服气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铮,你不要胡说了,我们是不可能的,好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卢笛用商量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、不回去,我、你来了、太好了,我们喝酒,我要告诉你、为了你我、我把金玲打跑了,哈哈……,她怎么能、能不让我想你呢?我就想了,特么的、不服就滚。”

    “刘铮,你混蛋啊,金玲对你多好啊?你怎么能打她,你这样的我也不管了。”卢笛气恼的说,然后要走。

    “别走,卢笛、别走啊,我想你了,我想你啊!呜呜……,卢笛别走,我真的喜欢你。”刘铮说着抓住卢笛把她拉回到沙发上,抓着不放。

    卢笛撕扯着想挣脱,但没成功,于是说:“刘铮,你放开我,我要回去了,秋歌打电话了,他可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走、别走,去他的杜秋歌吧,我不让你走,卢笛、卢笛你、我想、我想……”此时刘铮的眼睛盯着卢笛,一种欲望的火在燃烧他。

    “刘铮,你干什么?放开我,我要回去了。”卢笛也感到了危险,她看出来刘铮想干什么了,所以她怕了,想挣脱开。

    但是,她没有刘铮力气大,被刘铮扑倒在沙发上了,而且还死死的按住,让她根本没办法脱身。

    “来人、救命啊。”卢笛带着恐惧喊道。

    这一声没能喊来服务生,因为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;但是这一声却惊醒了被怒火迷失了心性的秋歌,他跳起来、冲过去,抓住刘铮的头发把他从卢笛的身上薅起来,然后一拳打过去,刘铮立刻就血溅满面了。

    “啊!秋歌,别打他,别打,他喝多了。”卢笛也起来了,急忙拉住秋歌。

    秋歌猛地一推,刘铮摔倒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秋歌转身怒视着卢笛,一声不出;卢笛心虚啊,她知道秋歌完全的误会了,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让人不能不误会。

    但是,卢笛也不甘心啊,她就是想把刘铮送回家啊;刚刚在家的时候,突然接到刘铮的电话,知道他喝多了,身边还没人,所以自己才来的。

    秋歌打电话自己没敢接,因为刘铮满嘴都在喊喜欢自己,自己怕秋歌听到误会,所以才挂断的,但是现在不但没有避免误会,还造成了误会的加深。

    “秋歌,我、我就是想把他送家去,可是他喝多了啊,我、我不是想来见他,我没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别瞎想啊,你怎么……、我没有啊。”卢笛语无伦次的解释着。

    秋歌的心里翻腾着,不过他慢慢的清醒了些,没有在发火,也没有理卢笛,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装进兜里,然后又拿起服务生送进来的冰水,直接泼到了刘铮的脸上,并用餐巾纸给他擦了鼻血。

    刘铮现在消停了,但是依旧不是很清醒,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,还是说的喜欢卢笛的话。

    伸手拉起刘铮,架着他向外就走,秋歌全程都不搭理卢笛;卢笛也没敢在说话,小心的跟在他们后面出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这是怎么了?他没事吧?用不用帮忙?”服务生看到有些狼狈的刘铮,立刻问道。

    “他没事,就是喝多了,摔在了地上;帮忙门口叫辆车。”

    服务生答应后立刻跑在前面去叫车了;卢笛也小跑着去结账;等车的时候卢笛回来,他们一起上了车,秋歌告诉司机找个宾馆。

    到了宾馆之后秋歌把刘铮扔进房间,然后又是转身就走,还是不搭理卢笛,卢笛也没再去管刘铮,跟在秋歌后面出来了。

    出来之后,秋歌却不知道该去哪了,他也不能主动回卢笛那吧?正踌躇呢,卢笛拉住了他的胳膊,到了路边,打车回到了家。

    “秋歌,我真不是去约会的,是他打电话来我听出他喝多了,怕他出事,所以想送他回家。”卢笛又解释说。

    秋歌还是不出声,自顾自的去了洗手间,等出来后就躺在沙发上闭眼睡觉了;卢笛看到这个情形后,也没在说话,进卧室拿了一床被给他盖上,然后也去睡了。

    其实两个人都睡不着,都在想刚才的事,都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、怎么办?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秋歌起来就自己先去了公司,饭都没吃;从配货站找了货车,开始装运那些种子;化肥的事情就交给公司的业务员了,让他们帮着找车陆续运过去,毕竟五六百吨呢,不是一下子能弄完的。

    到了十点多,五辆货车把种子都装完了,秋歌上楼跟卢振兴和大伙告别;看到苏秀珍和卢笛也在卢振兴办公室呢。

    “秋歌,你们现在就回去啊?不把婚纱照拍了呀?”苏秀珍问道。

    “哎呀、妈,我不说了吗,那边事多,再说他爸爸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卢笛先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我还想着和你们一起去拍照呢,看来去不上了;好了,你们路上慢点,到了给我们电话。”苏秀珍也没在强留他们。